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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番,閩南人下南洋的那段歷史!

在閩南地區,“過番”是一個常聽到的一個詞。

清末到民國時期,國內的種種狀況讓年輕人無處施展拳腳,過番成了一條看似好的出路。當時這些人被束縛在土地上,就像現在的山區農民,一輩子都很少有機會走出去。

而此刻他們卻要踏上海路,到一個那麼遙遠陌生的番地討生活。這份勇氣,到底是怎麼來的?小SHUI今天就給大家說一說,這過番的第一步,究竟是怎麼邁出去的。

困境

淸朝末至民國年間,中國歷經了百年的衰落史。在這樣一個大的背景之下,在帝國的東南沿海的那個角落又是怎樣的?“每個人都要勞作,男的種田,早出晚歸,女的在家,日間照顧孩子,做厝內工作,晚上紡紗織布,做到三更半夜。我的祖先早時做農夫,住在山邊種五穀,本身有十多畝地,這樣一年有五六百斤的收成,每年要納租糧給政府,多少不定。政府要起就起,我們百姓無法,剩下來的才是自己的。除了種田外,還要養一兩隻牛來耕田,也養幾隻豬,通常有人來買去,殺了再分賣給肉販,再由肉販挑到各處去賣。當時一日三餐都是以醃菜頭送稀飯,沒有每日吃魚吃肉。”這是一位生活在新加坡的華人在回憶他年輕時老家的情況說的。對於那個年代的年輕人來說,每日做農活、填飽肚子,這就是生活。

在和平的年月裡他們這樣的日子還可以馬馬虎虎過著。可恰恰這個時候中國多災多難。稅收說起就起,水利又不給修。“鄉里的土霸都在經營鴉片館和賭館,村民有的燒鴉片,因沒現錢,用記帳法,到年底才來還,要是沒錢還,就要把他的地契拿走……賭輸了可以用記帳法,到年底來收錢,如果沒錢還,就用田來抵押,賭徒一心想翻本,結果越賭越輸,到了無田無厝的地步”。賭博、匪患等人禍也同樣侵蝕著普通百姓的生活。

當時的農村,為官者要稅,地主要租。被逼無奈的農民,成了匪,有匪官兵來剿,打不了匪先收拾守規矩的人。再加上當時人多地少,資源匱乏。人地矛盾在閩南這個多山的地方表現得更明顯。

希望

同時,此時的東南亞,由於西方人擴展著他們的殖民地。“英國人在檳榔嶼和新加坡建立殖民地、以及從荷蘭手中接管麻六甲,為中國商人、工匠和勞丁提供了一個良好的機會。中國人發現英國人的政府有益於他們的商業活動,為他們提供聚斂財富的機會。”也許這是從大的方面來看確實是這樣。用當時去新加坡的一位農民回憶,用他的話說是因為“好攤鐳”,也就是好嫌錢。這樣就對國內這些正在位自己的出路而著急的人提供了一個極其有利的吸引力。拉動的著國內的人過番去。

閩南人去南洋已經有很長的歷史了。起初更多的是沿海的商人在活動。這些西方殖民者在開發時又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因而大量招攬華工。南洋又是個土壤肥沃,地廣人稀的地方。如果肯幹,那麼還是會很有希望的。有些先到了南洋的人回來探親,給鄉親們的感覺是日子過的不錯。這個給當時農民的衝擊肯定不小,出去闖一下竟然可以過過上這樣的好日子,這樣便吸引了一些人又去了。“我未來時,十七歲,必須種田、擔鹽、做小生意來度日。我又兩個哥哥先來石叻,等到他們回去,我聽他們說石叻所在攤鐳容易,而我又有親人在這邊,既然是這樣,我就想來。”在大陸賺錢糊口是那樣的難,而相比之下來來南洋賺錢就比較容易,再加上有親友在,所以很容易就被吸引了越來越多年輕人。

啟程

當時在閩南,廈門是有名的華工輸出港。因而當時這些有想出國的人,便花上點錢,從老家來到廈門。然後在這邊找個客棧住下,等待去南洋的船。很多想出國的華工其實是一無所有的,連船費也很難出。因而,客棧此時多了項新業務,他們會先為急於過番的人出船票,等這些人到了南洋,賺了錢再匯回來還。當時他們敢這樣做,是因為廈門是這些人到南洋的唯一口岸,下次回來探親,總是躲不過去。而且這些過番的人,如果想與家人通信等等,也是要經過廈門。除了有親人帶領之下去的,知道這些步驟的之外,那些沒有親人帶領的,初次去的人,他們就會去找一些人,他們被稱為水客,就是那些帶人出國,賺點錢或幫人帶信帶錢,往來於兩地的人。

在廈門港,船準備出航。此時的船已經有不少是火輪船了,這樣去南洋比坐帆船安全多了。這些船主有外國人也有中國人。一些外國船長,認為華人髒,為了保證船航行時的衛生安全,上船時會由醫生對這些華工進行檢査。如果發現有什麼問題便會把他趕下船。

終於在告別家人,客棧的等待,醫生的檢查之後。一群人,在火輪船的運載之下駛離了港口。懷著對家鄉的依依不捨,懷著大幹一場的抱負,共同在船上等待著再次見到陸地,那就是他們所要去的地方。

這首閩南語的《過番歌》

唱盡了他們的心酸

也唱出了他們的勇氣和膽識

改革開放以來

國內的生活環境大有好轉

這樣的辛酸史已經被歷史塵封

但他們的事蹟卻會一直流傳

成為閩南人敢勇當先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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